2016年11月26日 星期六

《清代蒙藏回部典彙》全75冊





作者:吳燕紹編
出版社:中華書局
出版時間:2005年5月


本書是吳燕紹先生用五十年的時間(1894—1944),從東華四錄、聖訓、起居注、上諭、奏章、軍機密檔及其餘各類圖書裏輯錄有關蒙古、西藏、回部新疆三個地區的各種資料編纂而成的,此書紀事起于萬曆十一年1583年,迄於宣統三年1911年,以年、月編次,涉及政治、經濟、地理、史事、軍政、外交、風土、人情、宗教等各方面,有著極高的史料與文獻價值。

史學大師顧頡剛先生曾指出,清朝三百年的邊疆大事就保存在這部書中。建國後,顧頡剛先生共三次提出將此書印行。此書的出版,不僅對清史的研究,對中國邊疆地區的研究也具有極高的參考價值。作為一個統一的多民族國家,清朝的邊疆策略值得我們思考和借鑒。當年吳燕紹先生編纂此書的目的就是為了鞏固民族團結,破滅帝國主義的分裂企圖,所以此書的出版,對我們研究民族、邊疆問題都具有極高的現實意義。


2016年11月23日 星期三

《蒙譯大清理藩院題本》



《蒙譯大清理藩院題本》系列圖書是大清理藩院順治朝到光緒朝的4135件滿文題本的蒙古文譯書,包括翻譯成蒙古文的《滿文原檔》共77本。系列書包括:《蒙譯滿文原檔》(1-40)、《蒙譯清朝前期理藩院滿文題本—順治、康熙》、《蒙譯大清乾隆朝理藩院題本》(1-6)、《蒙譯大清嘉慶朝理藩院題本》(1-8)、《蒙譯大清道光朝理藩院題本》(1-12)、《蒙譯大清咸豐朝理藩院題本》(1-2)、《蒙譯大清同治朝理藩院題本》(1-3)、《蒙譯大清光緒理藩院題本》(1-5)等。

理藩院是清朝專門管理民族事務的機構,創設於崇德元年(1636),稱之為蒙古衙門,崇德三年(1638)更名理藩院,然在嗣後的一段時間內還稱蒙古衙門。光緒三十二年(1906),清廷宣布「預備立憲」,遂將理藩院改稱理藩部。理藩院主要負責處理蒙古、西藏和回疆等地區有關民族事務。

現存5606件大清理藩院滿蒙文題本內,純滿文4135件題本,此翻譯的題本裡不包括滿蒙文合壁計1471件題本。自順治十年(1653),止於光緒二十四年(1898),時間跨度長達245年。其各朝的具體數據如下:順治朝149件;康熙朝119件;乾隆朝649件;嘉慶朝799件;道光朝1154;咸豐朝284件;同治朝343件;光緒朝638件。






《蒙譯清朝前期理藩院滿文題本—順治、康熙》
本書共翻譯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所藏的清朝前期理藩院滿文繕寫呈皇帝的滿文題本266件,起自順治十年,至於康熙四十一年,時間跨度長達50年。題本是清朝一定級別的機關和官員向皇帝請示回報問題的文書之一,皇帝通過題本了解國情和處理國政。主要內容為封爵、晉爵、進貢、治罪、病故、弔唁。本書以內蒙古人民出版社2010年出版的《清朝前期理藩院滿蒙題本》為依據翻譯。研究了解清朝前期理藩院滿文檔案具有很好的價值。





《蒙譯大清乾隆朝理藩院題本》(1-6)本書共翻譯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所藏的清朝前期理藩院滿文繕寫呈皇帝的滿文題本266件,起自乾隆元年至於乾隆六十年,時間跨度長達60年。649件滿文題本翻譯成蒙古文。主要照例賞賜和接待費用數目;蒙古王公台吉人等爵位或世職官員的承襲,蒙古王公台吉成年子弟的封爵,蒙古地區的土地、偷盜、人命、婚姻等案件,按照蒙古律例逐級審理判決逐級審理判決等情況。



作者簡介
額爾木圖,出生在內蒙古通遼市科左後旗。1997年7月從內蒙古財經學院畢業後分配到內蒙古人民出版社工作。2014年起負責內蒙古人民出版社《清朝蒙古史料整理》項目。

2006年,利用業餘時間自學滿語,並翻譯、整理出版《蒙譯清朝前期理藩院滿文題本-順治、康熙》、《蒙譯大清乾隆朝理藩院題本(1-6)》;《滿蒙合璧三字經註解》、《御製翻譯四書》、《御製蒙漢合璧詩經》、《御製蒙漢合璧書經》、《御製翻譯易經》、《御製蒙漢合璧聖諭廣訓》、《北元曆書》、《普照明鑑》、《新鎸蜜顯咒經》、《御製滿珠蒙古漢字三合切音清文鑒》、《欽定蒙古文教科書》(1909年)、《欽定西域同文志》、《御製滿蒙清文鑒》、《御製翻譯十三經·金剛經·心經》等四十幾本圖書。



2016年11月17日 星期四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匯編漢譯








者: 希都日谷
出版社:社會作科學文獻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5/01/01
ISBN:9787509755693
規格:432頁


目錄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一輯
崇德元年(1636)檔冊
01—01—01外藩蒙古諸部諾顏漢軍都元帥總兵官等率屬抵達盛京
崇德元年三月二十六日
01—01—02滿蒙漢文武百官恭請天聰汗上尊號表文
崇德元年四月初八日
01—01—03天聰汗以受尊號建國號改元祭告天地
崇德元年四月十一日
01—01—04內外諸臣為天聰汗上尊號行禮及崇德帝率眾詣天壇祭天
崇德元年四月十一日
01—01—05崇德帝以受尊號祭告太祖太后的太廟之詔書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06崇德帝追謚列祖及有功之臣並立畫像祭奠之詔書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07崇德帝以受尊號頒大赦之詔書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08崇德帝尊稱皇考皇妣為先太祖先太后之詔書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09崇德帝欽定皇宮諸衙門名稱並更定諸王諾顏台吉稱號之敕諭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10崇德帝欽定祭天地太廟及集會時御前行走諸王扈從諸事之儀禮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11崇德帝欽定諸王大臣上朝接旨禮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12崇德帝欽定大軍出征祭天閱兵儀禮
崇德元年四月十二日
01—01—13崇德帝欽定諸王文武大臣慶賀元旦萬壽節朝覲之禮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14崇德帝欽定冊立皇后冊封公主額駙及扎薩克親王郡王諾顏台吉之福晉格格稱號之則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15崇德帝欽定扎薩克親王郡王諾顏台吉及其福晉頂戴腰帶式樣之則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16崇德帝欽定文武大臣頂戴腰帶式樣之則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17崇德帝欽定覲見扎薩克親王郡王諾顏及行走守門諸事之禮儀條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18崇德帝欽定奏章諭旨及公文格式條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19崇德帝欽定清明等諸節日謁(祭奠)太祖陵之條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20崇德帝欽定太祖太后忌日禁忌條例及祭文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21崇德帝欽定皇后皇妃及眾福晉之侍從之頂珠服飾條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22崇德帝欽定下嫁公主及額駙服飾等級式樣條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23崇德帝欽定親王郡王與固倫公主等路逢禮讓條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24崇德帝欽定固倫公主扎薩克福晉等乘用輿車式樣之條例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25武英郡王奏大軍由巴延蘇門(指張家口——譯者)入關后之情勢
崇德元年四月十四日
01—01—26崇德帝欽定迎接欽差大臣及聖旨之禮儀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27國史院希福等恭敬滿蒙漢三文太祖實錄告成之奏本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28扎薩克親王郡王貝勒貝子等恭賀太祖實錄告成之表文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29崇德為諸臣恭賀太祖實錄告成表文之諭批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0崇德帝冊封葉赫氏蘇本珠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1崇德帝冊封葉赫氏蘇巴瑚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2崇德帝冊封科爾沁巴達瑪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3崇德帝冊封科爾沁塔扎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4崇德帝冊封烏拉氏濟海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5崇德帝冊封科爾沁寶格圖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6崇德帝冊封烏拉氏寧古石為多羅阿穆古朗貝勒大福晉之敕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7崇德帝冊封輝發氏薩瑪嘎為多羅巴顏貝勒大福晉之敕命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8崇德帝冊封察哈爾公主為固倫公主之冊文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39崇德帝冊封皇姊囊扎格格為固倫公主之冊文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40崇德帝冊封皇姊占扎(准哲)格格為固倫扎薩克公主之冊文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41崇德帝冊封皇妹穆庫什為扎薩克公主之冊文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42崇德帝冊封皇妹宗岱格格為扎薩克公主之冊文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43崇德帝冊封皇妹松果圖格格為扎薩克公主之冊文
崇德元年十月十六日
01—01—44崇德帝冊封敖漢公主為固倫公主之冊文
崇德元年十一月初七日
01—01—45崇德帝冊封科爾沁都勒瑪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一月初七日
01—01—46崇德帝冊封烏珠穆秦部布章為多羅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一月初七日
01—01—47崇德帝冊封宋折為多羅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元年十二月十七日
01—01—48崇德帝以出征朝鮮謹告天地之文
崇德元年十二月
01—01—49崇德帝出征朝鮮國之詔書
崇德元年十二月
崇德二年(1637)檔冊
01—02—01崇德帝冊封俊扎公主為扎薩克公主之冊文
崇德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01—02—02崇德帝冊封扎薩克卓禮克圖親王福晉阿迪斯為扎薩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01—02—03崇德帝冊封扎薩克郡王福晉為扎薩克郡王多羅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01—02—04崇德帝冊封寶麗為扎薩克賓圖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正月二十八日
01—02—05崇德帝冊封蘇布地杜棱之福晉泰哈齋為多羅朵奈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01—02—06崇德帝冊封賓圖王福晉貝格圖為賓圖王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01—02—07崇德帝冊封皇后之母袞布為扎薩克布顏圖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01—02—08崇德帝冊封杜棱郡王福晉朝克力為多羅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九月二十日
01—02—09崇德帝冊封多羅達爾汗郡王福晉瑙甘達喇為多羅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九月二十日
01—02—10崇德帝冊封扎薩克達爾漢卓禮克圖福晉察干達喇為達爾漢卓禮克圖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九月二十日
01—02—11崇德帝冊封扎薩克達爾漢福晉察干額木根為扎薩克達爾漢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九月二十日
01—02—12崇德帝冊封扎薩克達爾漢戴青福晉塔扎為扎薩克達爾漢戴青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九月二十日
01—02—13崇德帝冊封扎薩克杜棱福晉塔濟為扎薩克杜棱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二年九月二十日
01—02—14崇德帝謚封皇后之父莽古斯諾顏為扎薩克布顏圖親王之詔書
崇德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01—02—15崇德帝以皇子誕生碩大赦詔書
崇德二年七月十六日
01—02—16崇德帝欽定外藩官員迎領聖旨迎送頒賞大臣禮儀及呈進奏折等諸事條例
崇德二年七月十六日
01—02—17馬哈撒嘛諦塞臣汗為共邀達賴喇嘛事致崇德帝之文
崇德二年
01—02—18土謝圖汗致崇德帝協商與衛拉特三方共邀達賴喇嘛之文
崇德二年
01—02—19土謝圖汗部鍾根福晉問皇太后安並呈獻禮物之文
崇德二年
01—02—20綽克圖衛征諾顏勸導崇德帝政教並行之書
崇德二年
01—02—21烏力濟圖洪台吉妻車臣福晉畢喇西勸導崇德帝政教並行之書
崇德二年
01—02—22烏巴森扎福晉問烏力濟圖車臣哈敦安之書
崇德二年
01—02—23唐篩及其子受封世職之敕命
(1)以大凌河之役立功封唐篩達爾漢和碩齊名號之敕命
天聰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2)崇德帝以達爾漢和碩齊唐篩病故准其子多爾濟承襲名號之敕命
崇德二年九月二十六日
01—02—24崇德帝以朝鮮國王李倧歸附冊封其為國王之聖諭
崇德二年十月二十六日
01—02—25崇德帝為皇后之父扎薩克親王莽古斯諾顏立墓碑之聖諭
崇德二年八月吉日
01—02—26崇德帝欽定慶賀萬壽節元旦進獻禮物額數之則例
崇德二年十月三十日
01—02—27崇德帝為自古帝王所創政教統續之事致西藏汗王之書
崇德二年十一月十五日
01—02—28崇德帝欽定武官職銜之敕諭
崇德二年十一月十五日
01—02—29崇德帝為便於進貢行獵及征戰合編外藩蒙古部分鄂托克為十三旗之敕諭
崇德二年十一月十五日
01—02—30烏克善滿珠席禮等祭奠祖父扎薩克布顏圖親王之祭文
崇德三年正月
崇德三年(1638)檔冊
01—03—01崇德帝冊封額爾德尼囊蘇喇嘛為額爾德尼達爾漢囊蘇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2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大諾爾布為三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3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小諾爾布為三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4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古祿格為土默特旗總管並授頭等副章京名號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5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杭古為土默特另一旗總管並授頭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6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陶胡為二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7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圖美為二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8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多爾濟塔布囊為三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09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塔濟為三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0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擺都喇為三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1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瓦瓦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2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別乞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3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根圖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4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伊蘇德爾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5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達蘭太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6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扎甘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7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恩黑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8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阿席圖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19崇德帝以土默特部蘇木章京博金病故准其子根敦轄布承襲名號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20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敖布尼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21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畢力格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22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阿古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01—03—23崇德帝冊封土默特部陶布克為頭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六月三十日
01—03—24崇德帝冊封歸化城古祿格之子敖克素穆為蘇木章京之敕命
崇德三年七月初八日
01—03—25崇德帝禁止喇嘛與俗人同居須要另居寺廟之聖旨
崇德三年八月十五日
01—03—26執政扎薩克豫親王禁止異姓之間結拜及違者治罪之令
崇德三年八月二十六日
01—03—27崇德帝欽命多羅貝勒岳托為宣揚武大將軍並統領右翼大軍征明之聖旨
崇德三年八月二十七日
01—03—28崇德帝欽命和碩睿親王多爾袞大軍統帥並統領左翼大軍征明之聖旨
崇德三年九月初四日
01—03—29崇德帝駁斥扎薩克圖汗稱六萬戶蒙古之部分在其轄下之諭旨
崇德三年九月二十四日
01—03—30崇德帝斥責圖格斯格爾濟農伊爾那木傑拉章杜棱二人酗酒惡習之諭
崇德三年十月初一日
01—03—31為人參交易事致達爾漢喇嘛達爾漢諾顏書
崇德三年十月
崇德五年(1640年)檔冊
01—04—01崇德帝以白塞立戰功賜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五年正月十八日
01—04—02崇德帝以寶胡乃以立戰功賜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五年正月十八日
01—04—03崇德帝以蘇尼特部騰機思墨爾根台吉手下阿布圖充當使臣有功賜達爾漢名號之命
崇德五年正月二十八日
01—04—04崇德帝以阿邦和碩齊征戰茂明安立功賜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五年二月初十日
01—04—05崇德帝為延請達賴喇嘛事頒給額爾德尼喇嘛之敕諭
崇德五年二月初十日
01—04—06崇德帝斥責喀爾喀扎薩克圖汗言行並約定會盟日期之敕諭
崇德五年三月初八日
01—04—07多羅安平貝勒奉諭宣示外藩諸王扎薩克台吉等元旦筵宴宰牲數目條例
崇德五年四月初四日
01—04—08崇德帝優待蒙古歸附人眾之詔書
崇德五年四月二十九日
01—04—09崇德帝斥責喀爾喀扎薩克圖汗來信言語不恭之諭
崇德五年十月初六日
0l—04—10崇德帝以萬壽節頒大赦詔書
崇德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01—04—11崇德帝以艮折該追擊茂明安時充當向導有功賜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五年十一月初三日
崇德六年(1641)檔冊
01—05—01崇德帝以阿霸垓部博迪斯轄布額爾德尼卓禮克圖不歸牧所肆意行盜事頒給土默特部章京古祿格等敕諭
崇德六年正月二十日
01—05—02扎薩克圖王奉敕為內外夾攻察干城事約諾木齊諾顏綽克圖台吉之書
崇德六年三月
01—05—03敖木齊諾顏等為約定日期率部眾投誠事致扎薩克圖王書
崇德六年三月
01—05—04崇德帝為清軍圍攻錦州曉示蒙古人歸附之敕諭
崇德六年四月十五日
01—05—05崇德帝為擴建歸化城事頒給歸化城旗總管古祿格等敕諭
崇德六年五月二十八日
01—05—06崇德帝以翁哈岱追擊茂明安時充當向導有功賜達爾漢名號之敕文
崇德六年七月初八日
01—05—07崇德帝封烏珠穆秦部諾顏多爾濟為扎薩克車臣親王之誥命
崇德六年八月初三日
01—05—08崇德帝封阿霸垓部多爾濟為多羅卓禮克圖郡王之誥命
崇德六年八月初三日
01—05—09崇德帝冊封多羅卓禮克圖郡王福晉薩木蘇為多羅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六年八月初三日
01—05—10崇德帝邀請從西藏返回之車臣綽爾濟喇嘛來京之敕諭
崇德六年八月初八日
01—05—11崇德帝招徠降明蒙古人之敕諭
崇德六年八月十三日
01—05—12崇德帝封蘇尼特部諾顏騰機思為墨爾根郡王之誥命
崇德六年十月三十日
崇德七年(1642年)檔冊
01—06—01崇德帝以追究科爾沁兵班師途中肆掠牲畜事頒給土謝圖親王巴達禮之敕諭
崇德七年三月十一日
01—06—02崇德帝以瑣諾木哲勒蔑病故准其子阿日那承襲頭等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四月初八日
01—06—03崇德帝以錦州大捷曉諭外藩諸王諾顏等之敕諭
崇德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01—06—04崇德帝以曉諭外藩諸王諾顏等攻取錦州戰況之敕諭
崇德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01—06—05崇德帝冊封多羅豫郡王福晉科爾沁部塔扎為多羅大福晉之誥命
崇德七年八月十六日
01—06—06崇德帝以土默特部塔布囊王喇嘛陣亡准其子善巴松承襲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一日
01—06—07崇德帝以白塞陣亡准其子浩綳承襲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一日
01—06—08崇德帝以祈他特陣亡准其子嘎爾瑪承襲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一日
01—06—09崇德帝以扎甘病故准其子恩克承襲牛錄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一日
01—06—10鄭親王濟爾哈朗等滿蒙漢諸臣恭賀錦州大捷表文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1崇德帝以海薩塔布囊立戰功晉封為二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2崇德帝以塔格都勒陣亡准其子阿南達承襲牛錄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3崇德帝以巴賚都爾莽奈陣亡准其子哈岱承襲三等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4崇德帝以勞瑞陣亡准其兄沙濟承襲三等副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5崇德帝以袞楚克車臣於錦州立戰功賜半個牛錄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6崇德帝以祈他特車爾貝於錦州立戰功晉封二等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7崇德帝以額林沁戴青於錦州等處立戰功晉封頭等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8崇德帝以別乞爾立戰功晉封二等甲喇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19崇德帝以古穆岱立戰功晉封二等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20崇德帝以阿巴岱立戰功賜半個牛錄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21崇德帝以二等章京古穆台什病故准其子諾爾布承襲二等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22崇德帝以三等公都喇哈勒達爾漢諾顏陣亡准其子博羅承襲三等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23崇德帝以阿爾薩呼立戰功晉封頭等章京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初八日
01—06—24崇德帝以頭等副章京色濟德力格爾立戰功加封半個佐領之敕命
崇德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01—06—25科爾沁土謝圖親王巴達禮等諸蒙古王台吉恭賀攻取錦州表文
崇德七年九月初七日
01—06—26崇德帝以科爾沁部當哈賚恭謹從命賜卓禮克圖達爾漢名號之敕命
崇德七年九月十九日
01—06—27崇德帝冊封蘇尼特部諾顏叟塞為多羅杜棱郡王之敕命
崇德七年十一月初四日
崇德八年(1643年)檔冊
01—07—01奉旨改土謝圖親王下巴珠岱都喇爾達爾漢侍衛封號之白敕文為黃敕文
崇德八年正月十九日
01—07—02崇德帝遵大清律例火葬敏惠恭和元妃之敕諭
崇德八年二月初一日
01—07—03歸附大清人員名單
崇德八年二月初一日
01—07—04崇德帝遣使齎敕復達賴喇嘛並問候起居贈送禮物之文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05崇德帝遣使齎敕復班禪胡土克圖並問候起居贈送禮物之文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06崇德帝遣使齎敕問候噶瑪帕胡土克圖並贈送禮物之文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07崇德帝遣使齎敕延請大薩迦喇嘛並贈送禮物之文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08崇德帝遣使齎敕延請濟東胡土克圖並贈送禮物之文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09崇德帝遣使齎敕延請魯克巴胡土克圖並贈送禮物之文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10崇德帝遣使齎敕延請達克龍胡土克圖並贈送禮物之文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11崇德帝以詢問被額魯特顧實汗攻破實情致藏巴汗書
崇德八年四月初五日
01—07—12崇德帝遣使齎敕為延請高僧弘揚佛法事致顧實汗書
崇德八年五月初五日
……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二輯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二輯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三輯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四輯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五輯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六輯
清內秘書院蒙古文檔案第七輯
附錄 
中國歷史檔案館藏,李保文整理《十七世紀前半期蒙古文文書檔案(1600—1650)》(1997)一書的詩文:十七世紀前半期蒙古文文書檔案漢譯


2016年11月10日 星期四

蒙古文《大藏經》





2014年由內蒙古社會科學院與自治區新聞出版局合作的影印本蒙古文《大藏經》全部出版。據悉,該項目是國家重點圖書出版項目,於2005年2月正式啟動實施,歷時10年。

這套由內蒙古人民出版社影印出版的蒙古文《大藏經》共收錄《甘珠爾》正文108卷、目錄1卷,《丹珠爾》正文225卷、目錄1卷,《宗喀巴文集》20卷、《阿旺卻丹文集》5卷、《伏藏經》40卷,共400卷。蒙古文《大藏經》中的《甘珠爾》和《丹珠爾》有蒙、滿、藏、漢四種文字對照目錄,這是其他語言文字版本《大藏經》所沒有的。




據瞭解,蒙古文木刻《甘珠爾》於清康熙年間出版,而蒙古文木刻《丹珠爾》則於清乾隆年間出版。《丹珠爾》目前世界上僅存三套,分別收藏在蒙古國烏蘭巴托圖書館、內蒙古圖書館、內蒙古社科院資訊中心。



此外,《伏藏經典》是清康熙年間手抄貝葉孤本,是康熙帝第十七子允禮親王私人圖書館鎮館之寶,後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在「文革」後期被內蒙古師範大學廉價購得。




內蒙古師範大學蒙古歷史文化所所長胡日查說:計畫在2020年底前創建更加完整的蒙古文《大藏經》文獻資料庫。目前,蒙古國在烏蘭巴托正著手把中國出版的蒙古文《大藏經》轉寫成蒙古國通用的西里爾蒙古文出版。


康熙59年宮廷內府刻蒙古文《甘珠爾》護經板頁


2015年,中央研究院獲贈蒙古文《大藏經》一部,以供研究。之前,中正大學滿洲研究室亦獲贈烏蘭巴托本之複製件,但尚未獲准對外開放。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編撰)





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

殊方未遠:古代中國的疆域、民族與認同





作者: 葛兆光 等
出版社: 中華書局
副標題: 古代中國的疆域、民族與認同
出版年: 2016-8-1
頁數: 436
定價: CNY 65.00
裝幀: 精裝
ISBN: 9787101120004

內容簡介

何為“中國”?元朝、清朝不是中國的王朝嗎?清帝國通過怎樣的統治政策獲得了奠定今日中國版圖的疆域?“新清史”、內亞史研究為什麼在國際學術界這麼火?……

近年來,在新的理論視角與新的理論框架的衝擊下,中國史研究日益發生著深刻的變化。葛兆光、徐文堪、汪榮祖、姚大力、張帆、羅新、沈衛榮、鐘焓、狄宇宙、歐立德、杉山正明等二十位中外知名學者,在本書中展開了精彩的論述與對話,對上述種種熱點問題進行了回應,也具有鮮明的學術史意義。

本書可以使我們比較深入地瞭解當前中國史研究的前沿論題,啟發我們對傳統的以漢族為中心的中國史研究範式進行檢討與反思,進而豐富對中國歷史的宏觀思考。

封面圖片取自中國國家博物館所藏清人明福繪《西域圖冊》。



目錄

前言
從歷史看中國、亞洲、認同以及疆域
——關於《宅茲中國》的一次談話
葛兆光再談“從周邊看中國”
多元脈絡中的“中國”
許倬雲新著《華夏論述》解說
如何拯救歷史?
徐文堪談西域研究
維也納歸來談吐火羅學
悼印度傑出學者納拉揚教授
鐘焓談遼史與內亞史研究
《遼史》的纂修與整理
尋找契丹後裔
墓室壁畫中的遼人
元朝不是中國的王朝嗎?
杉山正明談蒙元帝國
張帆談元朝對中國歷史的影響
狄宇宙談內亞史研究
世上本無“黃種人”
蒙古學家柯立夫其人其事
沈衛榮談西藏與藏學熱
作為一種歷史敍事形式的“腐敗”與“改革”
美國藏學主流的學術傳承和學術批評
清帝國性質的再商榷
不再說“漢化”的舊故事
“新清史”之爭背後的民族主義
——可以從“新清史”學習什麼
為“新清史”辯護須先懂得“新清史”
——敬答姚大力先生
略蕪取精,可為我用
——兼答汪榮祖
學術批評可以等同於“打棒子”嗎?
歐立德談滿文與滿族認同
清史研究豈能無視滿文文獻
朱玉麒談清代邊塞紀功碑與國家認同
奧斯曼帝國崩潰了,中國卻沒有



作者簡介

葛兆光,1950年生,復旦大學教授,曾任復旦大學文史研究院院長。著有《禪宗與中國文化》、《道教與中國文化》、《中國禪思想史》、《中國思想史》、《宅茲中國:重建有關“中國”的歷史論述》、《想像異域:讀李朝朝鮮漢文燕行文獻劄記》等。

徐文堪,1943年生,漢語大詞典編纂處編審。長期從事漢語語文辭典編寫,參與《漢語大詞典》編纂、訂補達三十餘年。同時致力於古代中亞和內亞文明(尤重吐火羅學研究)、古代中外關係、歐亞大陸史前史、語言學、辭書學、人類學和域外東方學史等方面的研究,出版著譯多種。

汪榮祖,1940年生,著名歷史學家,曾在美國執教三十一年。現任臺灣“中央大學”人文中心講座教授、臺北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兼任研究員暨總諮詢委員、美國弗吉尼亞州立大學榮譽教授等職。著有《史家陳寅恪傳》、《康章合論》、《史傳通說》、《走向世界的挫折:郭嵩燾與道鹹同光時代》、《史學九章》、《追尋失落的圓明園》等。

姚大力,1949年生,復旦大學歷史地理研究中心教授,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特聘兼職教授。主要研究領域為元史、中國邊疆史地,著有《北方民族史十論》、《蒙元制度與政治文化》、《讀史的智慧》等。





2016年10月27日 星期四

入關前滿洲錢幣


滿文天聰錢偽幣甚多。2004年,於瀋陽市沈河區挖掘出的清代火葬墓中,發現天聰錢一枚,可作為日後比對真偽之用。








天聰汗錢出土遺址示意圖



下圖的滿文「天命汗錢」錢範,亦有比對錢幣真偽之用。





延伸閱讀:
瀋陽考古文集第二集,北京: 科學出版社、2009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



2016年10月11日 星期二

歐立德《乾隆帝》一書中所用滿文資料的對錯



暑假期間,看到了李勤璞登在《東方早報·上海書評》的〈歐立德的滿文水準有多高?〉一文。文中對歐立德的近著《乾隆帝》一書中所用的滿文資料頗有意見。李文一出隨即引來了自台灣南港到大陸北京支持者的質疑,指出李勤璞光憑漢文翻譯本的漢譯如何能斷定歐立德理解滿文的對錯。近日,我將《乾隆帝》一書的英文原著拿來與李勤璞對歐立德的批評作一比對,發現其中的問題,除了一小部分是與譯者有關外,李勤璞的指摘大部分是對的。現在先將李勤璞的文章轉載如下,日後將據之再在本網站作進一步的補正説明。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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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立德的滿文水準有多高?
李勤璞




筆者論文《明末遼東邊務喇嘛》2000年9月在臺北《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刊登,結論言及喇嘛的政治角色:“金人(清人)於此獲得足夠機會,乃有北京時期(1644-1912)對藏傳佛教的信仰跟深切的成功的全面運用,塑造出大清朝特殊的政治構造-意識形態-族群關係”,語後加了一條註腳:

Evelyn S. Rawski就清朝的形成、統治方式、政權性質等,表達了有啟發性的意見,見其著,‘Presidential Address: Reenvisioning the Qing: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Qing Period in Chinese History,’Journal of Asian Studies 55.4(November 1996), pp. 829-850。不過,渠對中國大陸清代史、滿族史研究成果的評介,未免漫然稱賞之嫌。

我當時的印象是,Rawski(漢名“羅友枝”)依據的那些二手論著,並不足以支持她的結論,所言不過是一種意見。逐一核對該文所引書目,不少甚至連出版機構都寫錯,更令人不得不對文章品質產生懷疑。張勉勵譯述羅友枝此文,刊登於北京《清史研究》季刊1999年第二期。這是今日所謂美國“新清史”躋身中國學界乃至在社會上引起波動之局的開始。

在這股浪潮當中,美國學者Mark C. Elliott(漢名“歐立德”)是最為積極的參與者,堪稱領袖。他極力在中國推廣“新清史”,呼籲中國學界改寫清史,宣稱新清史有幾項特點,其中之一是運用滿文史料,他自己也以能運用滿文資料自詡,所著《乾隆帝》中譯本的作者介紹說他“除中國歷史外,並教授漢、滿、蒙文歷史文獻”,此書乃是“基於扎實的滿文史料研究”。他在中譯本序裏這樣寫道:“我本人也逐字逐句認真審閱了全稿,並做了進一步的校正和修改,因此,書中如果存在任何錯誤,責任自當由我承擔。”而譯校者賈建飛則在後記中說:“審校完成後,歐立德教授又逐字逐句進行了二次審讀,他不僅提出了很多寶貴的修改意見和建議,還補充了譯稿中缺失的很多原始引文。”據此看來,作者是能夠對中文版內容負責的,排除了“手民之誤”或譯者犯錯的可能。那麼,不妨就以《乾隆帝》(以下引文僅標頁碼)為例,來看看歐立德的滿文水準究竟如何。


鈕祜祿氏

《八旗滿洲氏族通譜》(jakūn gūsai manjusai mukūn hala be uheri ejehe bithe, 1744)卷五有滿文Niohuru hala,漢字作“鈕祜祿氏”,是乾隆皇帝生母孝聖憲皇后的姓氏。鈕祜祿氏在八旗滿洲姓氏中十分著名,但歐立德每次都寫作“鈕鈷祿氏”(50頁、270頁)。鈷(gǔ)、祜(hù)兩字,音形義均不難區分。作為以滿文從事清史教學與研究的學者,歐立德似乎並不清楚Niohuru hala的讀法與漢字寫法。


豐紳殷德

和珅兒子的名字“豐紳殷德”系乾隆皇帝所賜,歐立德說這個名字的滿語意思為“祝他好運”(67頁)。英文原文(48頁)為:Fengšeninde(his name, which in Manchu literally means, “good luck to him,” was chosen by Qianlong)。

按,第一部滿漢辭典《大清全書daicing gurun i yooni bithe》刊於康熙二十二年(1683),由江蘇太倉民人(irgen)沈啟亮在北京編寫,其中fengšen這個字意為“福分,造化”;《五體清文鑒》則解作“福祉”,名詞;《佳夢軒叢著》“清語人名譯漢”條也指出,“豐伸”的意思是福分。那麼,豐紳應該是fengšen。另有形容詞fengšengge,意為“有福分的,有造化的”。

翻檢乾隆朝實錄,當時有這樣的人名:福康安的兩個兒子分別叫“豐紳濟倫”(fengšen jilan:福慈)與“豐紳果勒敏”(fengšen golmin:福分長久)。和琳(1753-1796)的兒子、豐紳殷德的叔伯哥哥則叫“豐紳宜綿”(fengšen imiyan:福聚)。若是滿語,豐紳殷德應該是fengšen yende,意為福旺。Yendembi為動詞,意思是“興“旺”,Yende是其命令式。

滿文fengšeninde,如果有這個詞的話,應分開寫成fengšen inde。Inde有兩義,一是第三人稱代詞“i”(他,她,它)的與位格和方向格形式,意為“在他”“于他”“向他”“對他”,二則是動詞indembi(意為“歇宿”)的命令式。

歐立德假設“豐紳殷德”為滿語fengšeninde,意為“祝他好運”。按此解釋,則inde是作代詞“i”的與位格和方向格形式。從多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不成立的。

第一,滿語裏,動詞在賓語之後。表達“祝他好運”之意,一定有動詞“祝”字在inde後面,句式是這樣的:

inde basubumbi,(被他笑話。)

inde acaha manggi bi sain fonjimbi se,(見了他時,說我問(他)好。)

si inde adafi yabumbio,(你貼近著他走嗎?)

inde benefi ša,(給他送去瞧。)

第二,無論滿人還是漢人均認為福分與運氣非常不同,因此,說這個名字fengšeninde意為“祝他好運”肯定是不對的。

第三,名字中有“inde”,意思是指向他人的,如果某人名叫“祝他好運”,那一定是祝福別人,而不是祝福擁有這個名字的人。

第四,在旗人滿語命名習慣中,沒有應用格助詞形式的,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例證。常有以動詞命令式(即動詞詞幹)命名的情況,但都是具有一定意義的,或積極向上,或寄予期望,而 inde作為動詞命令式意為“歇宿”,顯然不適合用於人名。


男性美德

《乾隆帝》94頁“尋找真正的男人”這個小標題下有一句:“乾隆有時喜歡將這些品質稱為‘男性美德’(即滿文hahai erdemu)。”

按,滿文hahai erdemu指的乃是武藝、技藝、本事,並非“男性美德”之意。Haha意為:男子,丁;男的,雄的。I意為:的。Erdemu則指“德,能”。

說“美德,令德,懿德”,則必須加形容詞sain:Sain erdemu。Sain的意思是“美,好,優,善”。


欽定

《乾隆帝》143頁寫道,乾隆皇帝“命人修訂了官修辭書《欽定清文鑒》,將察哈台語編入其中”。歐立德想說的,其實是《五體清文鑒》,此書滿語書名han i araha sunja hacin i hergen kamciha manju gisun i buleku bithe,藏文書名rgyal-pos mdzad-pavi skad lnga shan-sbyar gyi mañjuvi skad gsal-bavi me-long,蒙古文書名qaγan u biigsen tabun jüil ün üsüg iyer qabsuruγsan manju ügen ü toli bičig,漢文書名《御製五體清文鑒》,是一部滿語及多語種同文辭典,但並非“欽定”(滿語han i toktobuha),而是“御製”,即皇帝自己寫的,書名開頭已經寫明:滿文han i araha,藏文rgyal-pos mdzad-pavi,蒙古文qaγan u bičigsen。


御製燧囊詩


《乾隆帝》58頁提到一首與皇后手制燧囊有關的詩:皇后“富察氏突然離世,乾隆遂命人製作了一個特殊的盒子專門盛放皇后最後進獻的這件禮物。他解釋了這件禮物的來龍去脈,並以滿語賦詩一首,其中有這樣的語句:‘睹舊物兮心悲慟,憶音容兮淚朦朧’”。

此詩的滿漢文原跡圖片,《乾隆皇帝的文化大業》《故宮文物月刊》都曾刊登過,漢文詩題為《朕讀皇祖〈御製清文鑒〉,知我國初舊俗,有取鹿尾氄毛緣袖以代金繅者,蓋彼時居關外,金線殊艱致也。去秋塞外較獵,偶憶此事,告之先皇后,皇后即制此燧囊以獻。今覽其物,曷勝悼愴,因成長句,以志遺徽》,詩云:“練裙繒服曾聞古,土壁葛燈莫忘前。共我同心思示儉,即茲知要允稱賢。鉤絛尚憶椒闈獻,縝致空余彩線連。何事頓悲成舊物,音塵滿眼淚潸然。乾隆戊辰清和既望。”落款日期為乾隆十三年(1748)四月十六日。看此詩滿文本,並不押頭韻或尾韻,音節不等,完全是散體文,再據乾隆朝《實錄》所記朝廷滿文翻譯情況,此詩跟御製詩文和祭文之類相同,是撰寫漢文定稿後,再經儒臣譯成滿文,並非用滿語賦詩一首。其實未見乾隆皇帝寫過滿文詩文的記載。

歐立德稱有一句意為“睹舊物兮心悲慟,憶音容兮淚朦朧”,比較起來,只能是滿譯最後第四聯:

julgei giowanse i hūsihan cuse i etuku weilehe be donjiha,

seibeni boihon i fajiran hiyabun i dengjan be ume onggoro sehe,

mini emgi uhei mujilen i malhūn be tuwabuki sehengge,

ereni oyonggo be sahangge yargiyan i erdemungge,

hayame tabuhangge kemuni dulimbai gung ni yafahange seme gūnimbime,

sijime ufihangge untuhuri boconggo tonggo i miyamigan be tuwabuha,

aide uthai fe jaka oho ni seme nasame,

arbun mudan be sabure gese yasai muke sar seme tuhebuhe,,

意思是:“悲傷著因何原因(燧囊)頃刻變成故物?宛如看到(皇后)音容,眼淚簌簌掉下來。”這句滿文裏沒有“睹舊物”、“憶音容”、“淚(眼)朦朧”的意思,仍是漢文原詩的意義:“何事頓悲成舊物,音塵滿眼淚潸然。”



《御製盛京賦》

《乾隆帝》84頁提到《盛京賦》,說賦中“乾隆以大段的文字描寫了滿洲故地的奇跡,即‘天佑之國,大汗興焉’”。

按,漢文《御製盛京賦》乾隆八年(1743)寫成于盛京,該年由儒臣翻成滿文一併刊行,滿文書名han i araha mukden i fujurun bithe。此賦漢文序有“因周覽山川之渾厚,民物之朴淳,穀土之沃肥,百昌之繁廡,洵乎天府之國、興王之會也”之語,不難發現,歐立德所引“天佑之國,大汗興焉”即從“天府之國,興王之會”這兩句的滿譯本來,檢《盛京賦》滿譯本此語:abkai iktambuha gurun, han i yendehe šošohon i ba,滿譯本與漢文的意思完全一致:(盛京,mukden)乃天生物產富庶之區(gurun)、既往帝王興起之要地(ba),並無“天佑”、“大汗”之意。



《御製十全記》一


乾隆皇帝御製《十全記》載乾隆五十七年(1792)十月戊辰初三日《實錄》,同一日,乾隆令人寫為四體字(滿漢蒙藏文)碑,立於拉薩。另有漢文御筆寫本、《御製文三集》卷八本,則均有作者雙行小注。

歐立德引了一段原文:“我武既揚,必期掃穴犁庭,不遺一介,亦非體上天好生之德。即使盡得其地,而西藏邊外,又數千里之遙,所謂不可耕而守者,亦將付之他人。乃降旨允降班師,以蕆斯事。”又為之加註腳:“此段引自《十全記》。滿文本:ede emgeri cooha horon be algimbuha be dahame. urunakū hūlhai yeru be geterembume efulefi emke seme funceburakū gisabuki seci. inu dergi abkai banjibure de amuran gūnin de acabume yaburengge waka. uthai tere ba be wacihiyame baha seme. wargi dzang ni jecen ci tulesi geli uttu minggan ba maktabuhabi ere uthai tarici ojorakū tuwakiyaci ojorakū sehengge kai. jiduji inu bai gūwa niyalma de bahabure dabala. tuttu hese wasimbufi baime dahara be alime gaifi cooha be gocifi baita wacihiyabuha. 中文譯為:我軍業已展示出壓倒性的力量。因此,若謂必須逐個清除、搗毀叛軍巢穴,將其一個不留地徹底粉碎,那麼這一行動計畫將不會符合上天好生之德。因此,即使盡得此地,自西藏之外其他千里(帝國內)不可耕、守之地亦將放棄,終究只能為人所取。故降旨曉諭(叛軍)投降,體恤將士,終結這場戰役。”(152頁)

莊吉發先生《清高宗十全武功研究》(546-547頁)附錄了影印漢文《十全記》及其滿文譯本,譯文與原文嚴格對照,可參考。筆者將這段滿文翻譯如下,以資比較:“因已宣揚了軍威,如果一定要剿除、攻破賊穴,一個不留地剿殺,也不與上天喜好其生存的心思(gūnin)相合;就是把那地全都得到了,懸隔在西藏界外又這樣(幾)千里,這就是所說的“不可耕種、不可鎮守”呀,最終也會白白被別人獲得罷了。於是降旨,接受歸降、撤回軍隊,使事情結束。”

歐立德在這段註腳中對實錄滿文譯本的漢文翻譯,無疑是其滿文能力的展示,然而,檢查一下滿文,可知他的譯文是幾乎完全脫離原文的“再創作”。例如,“西藏邊外,又數千里之遙,所謂不可耕而守者”,滿譯wargi dzang ni jecen ci tulesi geli uttu minggan ba maktabuhabi ere uthai tarici ojorakū tuwakiyaci ojorakū sehengge kai,意思是說該地在西藏邊界之外又幾千里之遙,不宜納入中國版圖。歐立德所譯“西藏之外”“其他千里之地”,並已經在“帝國內”,可謂荒腔走板。

再如滿譯本baime dahara be alime gaifi,歐立德譯作“曉諭(叛軍)投降”,實際意思是“接受歸順”,即允許其投降,沒有“曉諭(叛軍)”之意。《十全記》“上天好生之意”的“意”字,被歐立德誤作“德”,於是滿譯本(dergi abkai banjibure de amuran gūnin)的gūnin(漢文:意)也被他錯譯成“德”(滿文:erdemu)。



《御製十全記》二


除了以上內容,《乾隆帝》中還提到了一次《十全記》:“乾隆皇帝他在1795年一篇有關其退位的文章中是這樣結尾的,其中反映出他的世界觀發生了轉變:‘知進知退,易有明言。予實服膺弗敢忘。而每于用武之際,更切深思,定於志以合乎道。幸而五十七年之間,十全武功,豈非天貺。然天貺逾深,予懼益切,不敢言感。惟恐難承,兢兢惶惶,以俟天眷,為歸政全人,夫複何言。’”(153頁)

歐立德大概沒有完全讀懂這段文言,標點有誤,現重新標點如下:“知進知退,《易》有明言,予實服膺弗敢忘,而每于用武之際,更切深思,定於志以合乎道。幸而五十七年之間,十全武功,豈非天貺?然天貺逾深,予懼益切,不敢言感,惟恐難承,兢兢惶惶,以俟天眷,為歸政全人,夫複何言。”

歐立德為《十全記》這段話加了如下註腳:“滿文本:šumilame gūnimbi jabšan de susai nadan aniyai sidende. coohai gungge be juwan mudan yongkiyahangge aika abkai kesi de waka semeo. tuttu seme abkai kesi de ele šumin ofi. mini olhorongge ele hing sembi. gelhun akū hukšembi sarkū bime. damu alime muterakū ayoo seme gingguleme gingguleme olhoxome olhoxome abkai gosire be baime. dasan be targalafi yongkiyaha niyalma ojoro erin be kiceme erere dabala. geli ai gisurere babi sehe. 中文譯為:在我(登基)57年間,幸有好運相伴,成就十全武功。能說這不是上天賜恩嗎?天賜愈多,我對上天之敬愈誠。我不敢冒昧地去獲知如何表達我的謝意,惟願以我的赤誠與惶恐之心去祈求上天之福佑。若棄帝位,唯盼成為一介全人。此外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153頁)

這條註腳,分《十全記》滿文轉寫及其歐立德的譯文,理應是上引獨立引文對應的段落。可是出乎尋常,並非如此。我們先看莊先生書中《十全記》那段獨立引文的滿文對應段落(阿拉伯數字表示行次):(頁548)⑽ibere be sambi bederere be sambi seme jijungge⑾nomun de getukeleme gisurehe be dahame bi yargiyan i gūnin de⑿tebufi gelhun akū onggorakū, cooha baitalara dari, ele⒀mujin toktobufi doro de acanaki seme alimbaharakū⒁šumilame gūnimbi jabšan de susai nadan aniyai⒂sidende, coohai gungge be juwan mudan yongkiyahangge,⒃aika(頁549)⑴abkai kesi de waka semeo, tuttu seme⑵abkai kesi de ele šumin ofi, mini olhorongge ele hing⑶sembi gelhun akū hukšembi sarkū bime damu alime⑷muterakū ayoo seme gingguleme gingguleme olhošome olhošome⑸abkai gosire be baime dasan be targalafi yongkiyaha⑹niyalma ojoro erin be kiceme erere dabala, geli ai⑺gisurere babi sehe

這段滿文,筆者翻譯如下,以資比較:“所謂知道向前、知道後退,《易經》中既經明白地說了,我實在是存於心而不敢忘。每當用兵,無不深思,越加堅定心志,以合於道(doro)。有幸在五十七年間,成全十番武功,難道不是由於天的恩典嗎?然而,天恩越深,我的畏懼越發誠篤,怎敢不知感戴,且只怕不能領受,謹慎再謹慎,央求天的憐愛,而希望退出(dargalafi)政治(dasan)、變成完人之時而已,又有什麼說的呢。”

滿文從行10至行14“šumilame gūnimbi”止,是漢文獨立引文“知進知退,《易》有明言,予實服膺弗敢忘,而每于用武之際,更切深思,定於志以合乎道”的譯文。alimbaharakū šumilame gūnimbi即《十全記》中的“更且深思”,深思物件是用兵“定於志以合乎道”,因之屬於上面的一句。在歐立德的“滿文本”中僅僅剩下不成句子的“šumilame gūnimbi”兩個詞,剩下的全丟掉了。

行14剩下的語句加上行15,意思是:“有幸在五十七年之中,把武功十項全備”,也就是漢文中的“幸而五十七年之間,十全武功”,不是歐立德所譯“在我(登基)57年間,幸有好運相伴,成就十全武功”的意思,尤其沒有“好運相伴”之意。

滿文裏沒有targalafi(targalambi)這個詞,歐立德並未指出這個事實。該詞應是dargalafi誤寫(兩個字只差一個點);“dasan(政治)be(把)dargalafi(退職)”意即辭去政治,“歸政”(舉例來說,dargalaha amban意為“原品致仕大臣”,字面意思則是“退休大臣”)。歐立德將dasan be targalafi譯為“若棄帝位”,全無根據。末句“夫複何言”滿譯本意譯為geli ai gisurere babi sehe,並不是“此外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沒有“此外”這個意思。

如果歐立德能讀懂滿文的話,他應該會注意到這個詞:jijungge nomun,也就是經書名《易經》,那麼,他對文言文的標點可能會更準確些。

《乾隆帝》約有十二處運用或提到了滿文辭彙或語意,九處有誤,這裏討論了八條,此外有一條關於大清國號(daicing gurun)的議論(78頁),涉及滿文、蒙古文知識和明清史,此處不作討論。在本文列舉的錯誤當中,前幾條顯示歐立德在基本的滿文閱讀能力方面存在欠缺,而有關滿漢合璧《十全記》的最後兩條,歐立德的譯文則是脫離滿文原文的“再創作”。由是觀之,我們該如何看待歐立德關於清代中國的論斷?更進一步的,美國新清史所宣稱的“重視滿文”以及基於滿文史料的“滿洲帝國”、“內亞史”研究,又意味著什麼呢?





(本文載2016年7月31日《東方早報·上海書評》)


2016年10月3日 星期一

天子‧公民 ─ 末代皇帝溥儀





26.8.2016 – 13.2.2017

香港海防博物館
常設展一至五號展覽廳

康樂及文化事務署
吉林省文物局
聯合主辦

香港海防博物館
偽滿皇宮博物院
聯合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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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覺羅.溥儀三次當皇帝、三次退位,集末代皇帝、復辟皇帝、傀儡皇帝、戰犯、普通公民多重角色於一身。二零一六年適值溥儀誕辰一百一十周年,以及辛亥革命紀念一百零五周年,香港和內地合作,舉辦溥儀特展,讓市民對溥儀跌宕人生有較多的認識。展覽劃分為「末代皇帝」、「遜帝生活」、「傀儡歲月」、「特殊戰犯」、「普通公民」五個展廳。


「末代皇帝」
一九零八年,未滿三周歲的溥儀於以「承繼同治、兼祧光緒」的名義登基,年號「宣統」,成為滿洲入關以後第十個皇帝。展廳展示溥儀在紫禁城內童年歲月的點滴,他與皇后婉容大婚時所穿的龍袍複製品,以及溥儀登基時所穿小龍袍的複製品。


溥儀還未滿三周歲時登基所穿小龍袍(複製品


大婚時所穿的龍袍(複製品


「遜帝生活」
辛亥革命最終推翻了大清皇朝的統治,一九一二年隆裕太后頒布《退位詔書》,溥儀在《清室優待條件》的護蔭下,得以保留帝號,在紫禁城內仍舊過着帝王的生活。一九二四年,軍閥馮玉祥發動政變,修改《清室優待條件》,宣布永久廢除帝號,溥儀及遺臣被逐出紫禁城,輾轉到了天津度過七年的寓居生活。

由於溥儀自幼師從莊士敦(Reginald Fleming Johnston),生活方式相當西化,且喜好追求時尚。溥儀自稱Henry(亨利),為婉容命名Elizabeth(伊利沙伯),彼此喜用HenryElizabeth相稱,互通英文書信。溥儀曾用過當時最流行的照相機、收音機、木製冰箱、金絲眼鏡在展廳中均有展出。

清末中西文化衝擊不斷,溥儀幾經父親載澧和后妃反對,
仍堅決不從下方配得眼鏡,後成為他的「招牌」飾物


「傀儡歲月」
本展廳展示溥儀在滿洲國的生活,當中有他以「執政」身份頒發的第一號「執政令」,任命補陸軍中將石丸志都磨為侍從武官。


 一九三二年偽滿洲國成立後,溥儀以「執政」身分頒發的第一號《執政令》


「特殊戰犯」
一九三二年,溥儀成為日本扶植的滿洲國傀儡,換取復辟稱帝。一九四五年太平洋戰爭結束後,溥儀淪為戰犯,先後被囚禁於蘇聯和中國東北撫順戰犯管理所。雖然曾是皇帝,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但當他成為戰犯被關押時,學會自己洗衣和用針線縫補襪子。溥儀的主動適應力,令他成為中國歷史上沒有被推上斷頭台的末代帝王。展廳中陳列出溥儀在撫順戰犯管理所時所穿的「981號」囚衣。


「普通公民」
經過長時間的思想教育和指導,溥儀於一九五九年獲得特赦,成為中國的普通公民。


溥儀於一九六四年擔任全國政協文史資料專員的工作證





(國立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編撰)



2016年9月17日 星期六

滿蒙對音



蒙古喀爾喀車臣汗印



N. Tsultem, Mongolian Arts and Crafts, Ulan-Bator: State Publishing House, 1987

滿漢對音不一定完全一致,如胤礽的礽字,漢文讀作reng ,滿文則改讀ceng(見康熙廢太子胤礽讀音考)。滿蒙對音亦如是。


N. Tsultem, Mongolian Arts and Crafts, Ulan-Bator: State Publishing House, 1987

蒙古喀爾喀車臣汗印,車臣一詞,蒙文作sečen滿文儘管也有與蒙文一樣的s字母,卻寫作cecen,此實即車臣的漢文音譯,可見清代翻譯,可由蒙譯漢,再由漢譯滿。

車臣汗部清康熙三十年(1691)置。此印似即為此早期之作,蓋xan字之n字母無識別上下尊卑之點。乾隆四十年(1775)九月禮部所造的土爾扈特部卓里克圖汗印,xan字之n字母旁另加點可証(見嚴一萍,《增訂篆刻入門》(台北:藝文印書館,1977),頁559)






延伸閱讀: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



2016年9月6日 星期二

中國大陸偽文物何其多



偽誥命



2014年10月22日,我曾在本站介紹過鄂溫克博物館收藏的假康熙聖旨(見鄂溫克博物館的假文物:「康熙詔書」)。

下面的假文物「出土」於湖南城步長安營苗胞家中,光從其外形判斷,便知鄂溫克博物館收藏的假聖旨同一來源,其「制誥之寶」偽印、鬼畫符的滿文、文理不通的漢文如出一轍,只不過這次的年從康熙改成了光緒而已。








這些偽造的「聖旨」居然騙過了不少,而這件在湖南發現的「文物」,竟然還有「專家學者」煞有介事地寫考證文章加以介紹但所謂「制誥之寶」的四個「篆字」卻被誤讀成「 慈禧大寶」,可謂錯上加錯。該文作者在文字、文物知識方面實有所欠闕。




延伸閱讀:
滿漢文假誥命
D:\Admin\Desktop\湖南城步長安營苗胞家中驚現光緒皇帝“聖旨”_中國苗族網_苗族門戶網站_中國苗族網.html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甘德星)




2016年8月18日 星期四

康熙廢太子胤礽讀音考




胤礽,康熙14年立為皇太子, 47年及51年兩度被廢。後為避其弟雍正諱,改名允礽。 


胤礽滿文作In Ceng,允礽則作Yôn Ceng。莊吉發教授以為礽字,「必須對照滿文,始能正確的讀出」其音,即ceng。見滿文史料與雍正朝的歷史研究‧摘要〉,《兩岸故宮第一屆學術研討會:為君難-雍正其人其事及其時代》(國立故宮博物院,2009), 及同論文集,頁242; 全文又見《清史論集》(20)。





其實,「礽」漢字音仍,即應讀作réng《康熙字典》曰:【廣韻】如乗切【集韻】如蒸切,𠀤音仍;【玉篇】福也。又就也。亦作仍。(見下圖);與滿文 ceng 無對音關係。



滿人入關前即開始漢化,入關後漢化更日漸加深。胤礽之名是先有漢文,復有滿文。從康熙其他皇子之名首字皆按胤字、次字皆以衤字偏旁排輩可知,如皇長子名胤禔、皇四子名胤禛、皇十四子名胤禎等等。若先有滿文之ceng,則大可直接用成、承、誠等字對音,而不致滿漢文讀音不一。

胤礽的滿文對音所以不寫作 reng 是因為滿洲人不能發 字首的r,否則必得寫作ereng,以利發音,俄羅斯之寫作oros即其例也,故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字音、字形相近的ceng代替。

總之,礽字漢文讀作reng ,不讀作ceng。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甘德星)